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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和家园的生态民居(此文来自北京地球村网站)
北京地球村 廖晓义 2008年10月31日
2008年10月27日, 是红十字乐和家园项目正式签约之后两个半月的日子,它对于红十字乐和家园项目组和彭州通济镇大坪山的村民来说具有不寻常的意义, 这一天,红十字乐和家园的第一栋样板房落成。 红十字基金会项目部部长助理胡星奇一早赶到大坪山代表红十字基金会为红十字乐和家园揭牌,中央电视台金话筒奖得主、著名的<<乡约>>栏目制片人肖东坡在这里主持了一期50分钟的节目。头一天晚上, 我陪着肖东坡以及他团队在泥泞崎岖的山路上折腾了两个小时,大家和村民们连推带拉地把陷在泥里的车给弄出来, 大家基本上是深一脚浅一脚地趟着泥路爬到了大坪山. 肖东坡这位常年奔走于田间地头的乡村节目主持人不得不感慨,这路的艰难超乎他的想象,这期节目是做得最辛苦的。
有着279户人家的大坪村村民世代居住在一座海拔1,600的大坪山。5、12汶川特大地震使大坪村遭受重大创伤,大量的公路、桥梁被破坏,通讯中断,房屋倒塌,村民生活、生产资料被毁。我是7月8日由通济镇的鈡大钧书记引荐来到大坪村的。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建议村民成立生产自救和环境保护相结合的生态协会,并请来了我国著名生态民居专家刘加平先生和他的建筑师志愿者团队,与当地村民一起商讨,设计了一个以生态民居建设为主题的、包涵了生计恢复、环境保护、医疗健康、道德培育和参与机制共六个方面的家园项目。该项目试点工程从2008年8月6日正式得到红十字基金会的批准,涵盖大坪村10组和11组两个自然村共43户124人。也就在这一天,在彭州市民政部登记注册的大坪山生态协会得到批准。村委会、生态协会和北京地球村组成了一个富于理想精神和办事效率的联席会和联合办公室,来推进红十字乐和家园的实施。
红十字乐和家园的样板房于9月3日选址,9月9日动工。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大家克服了许许多多难以想象的困难,特别是连续的暴雨天气带来的道路障碍,在村支两委和生态协会的组织下,不光是试点村、而且是整个行政村的都参与了修路护路和有关的工作,村民义务投工投劳3000余人次,把建筑材料一点点运到山上。10月16日,当我和村民们在工地上忙碌的时候,遇见了一位不速之客——不打招呼随机考察灾情的彭州市长韩轶。韩市长听我阐述了乐和家园的前景,并亲眼看到村民们的自立精神,当晚市政府决定支持100万解决乐和家园建设的修路之急。村民们祖祖辈辈盼望的道路在未来的几个月里就要成为现实,这是当地政府对于红十字乐和家园建设的又一份贡献,也是红十字乐和家园项目为当地村民引来的又一份福祉。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选择大坪山的两个最边缘的、道路都成问题的自然村做试点,我说大概是因为这不是一个“空巢乡村”,几乎没有人外出打工,我在这里看到许多青壮年和热切而又质朴的笑脸,我相信只要乡村建设的有生力量还在,任何别的困难总是可以克服的。几个月来在以建房为重心的乐和家园全面建设的过程中,特别是实验第一栋样板房的过程中,我们和村民们一起摸索出了下一步全面开始生态民居建设的机制和操作程序,并探索着集体自强、个人自主、道德自律、生态自然、乡村自豪五大特质的乐和之路。
一、集体自强
建设乐和家园有乐和民居、乐和生计、乐和养生、乐和生态、乐和治理、乐和伦理六个方面。第一件事当然是盖房子。但我们要盖的不是一般的房子,而是节能、节地、节材的乐和住宅或者是生态民居. 红十字乐和家园的设计图是中国生态民居首席专家、西安建筑科技大学刘加平教授、昆明冶金设计院周伟老师和西南交通大学的董靓先生以及他们的建筑师队伍完成的。他们的设计理念、设计图纸连同他们自带干粮做义工的精神和一次次徒步爬山实地考察征询村民意见的工作作风感动了所有的人。同样令建筑师们感动的是,他们的生态民居设计引动了大坪村从建筑共同体开始的集体自强。
当村民看到图之后,并且提出修改意见基本定稿之后, 房子该怎么修的问题就提上了日程。我还记得八月七日酷暑的那个下午,在那个抗震棚的小木屋里,我和大坪山生态协会的理事们一边等待着正在跋涉上山的刘教授们,一边讨论如何建房,我感到自己就是一位准备建房的农妇,怎么把建筑师的图纸变成房子,怎么备料,怎么运输,怎么搭建,哎呀,一大堆的困难,怎么办?我想这个问题也同时困扰着许多准备建房的村民。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依靠集体的力量,把政府补助的钱与红基会补助的钱合到一起,把钱和人力凑到一起集中建房呢?我试探着把这个想法提了出来,没想到在场所有的人都说:好哇!我又问,多出来的宅基地有没有可能按入股的方式建立旅游合作社?为解决人畜分居的问题有没有可能建立集体养殖场?回答也是,好哇! 我为村民的集体精神激动得不行,而理事们为这种建房方案兴奋得不行,那天晚上我陪建筑师们下山,接到山上打来的电话,说当晚生态协会做主开会,给两个自然村43户的代表讨论了这种集体建房和集体经济的方案,大家一致认同,大家认同的不仅是集体建房,而且还有集体旅游合作社和集体养殖业。认同的方式就是按手印,连夜盖手印。每一个鲜红的手印,又像一个个创新的脚印,迈向一种新型集体经济的脚印。
这一切都是随缘的,不是刻意的,说来只是那一堆生态民居设计图引起的,但是其中体现了村民认同“集体自强”的潜在意识和乡村共同体的潜在愿望。我们知道中国改革开放以前是大船,干事的和偷懒的一起划船, 终于到了划不动的地步。改革开放以后把大船拆了,个人去划小舢板,有的人划得好,有的人就淹死了,中国农人这么大的群体面对着金元帝国、国际资本的冲击, 怎么办?我们不可能回到大船上,大船有问题,但有没有可能建一个船队,或者把小舢板聚集起来,变成快艇,能够在大风浪中前进下去。大坪村的这个船队就在盖房子的过程中开始组建了。
这种集体建房的方案必须要有能够调动协调集体力量的机制,这就是生态协会,这个由大坪山村民组成、得到民政部批准的大坪山生态协会在建房的过程中发挥了关键的作用,最初的九个理事分成材料部、施工部、普工部和宣传接待部,形成了从材料、施工到宣传的几个岗位的分工协作,成为具体的实施建房的主体。.
集体建房还有一个关键要素,就是自己的工程队的组建。从备料运输到建筑都是自己做,会面临许多专业性技术性的挑战,但如果找外面的包工队,高额的预算是村民所付不起的。那么能不能找到一位尽责尽心的总工程师来组建自己的工程队? 一筹莫展时我和村民开玩笑说,大坪山好福气,天上掉下来个刘教授的团队画设计图,天上还会不会掉下个总工程师,带着大家把图纸变成房子?没想到这位总工程师还果然掉下来了,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成都一个叫野草民间组织的伙伴们找来的。这位建了30年房子,并且富有公益心的盛自诚先生从9月1号上山,立马成了工程队的主心骨。在这位总工程师的统筹下, 再加上本村一个老木匠.技术方面的问题就有谱了。
刘加平教授带领的周老师、董老师以及其他的建筑博士近二十人9月3日又上山了, 和盛总工程师的工程队会师大坪山,在地震账篷里面讨论乡村规划,讨论建筑蓝图,同时做了乐和家园启动;9月9日9时破土动工的时候,飞过一只美丽的山鸡;9月14日,中秋的那一天,我们再一次上山和村民一起过中秋的时候,样板房已经开始建了。我们在“中国红十字基金会和北京地球村支援大坪村乡村建设”的乐和家园大牌子底下合了个影。晚上大家开了一个非常动人的晚会,村民从来没有一起过这样的中秋,他们在中秋之夜的时候,一起喝茶、唱歌、吃月饼,他们没有像许多外出的民工那样妻离子散.大家唱卡拉OK,年轻人的唱《感恩的心》。大家得到的不仅是集体的力量,还有集体的温暖。
10月13日,一个难得的晴空万里的日子,样板房开始立柱,按照传统的习俗,大梁上挂起了一条“上梁大吉“的红布,全村人聚在一起,过节一样的热闹。以前完全不知道生态民居是怎么立起来的我,像一个谦卑的孩子目睹了整个立柱的过程。我看着全村的青壮年哼着劳动号子一起扛柱,妇女儿童在一边开心地围观,我为这种乡土的氛围深深地感染,也更为深切地感到了集体这两个子的分量。
10月27日,落成的爆竹声中,红十字乐和家园的牌子被挂在了样板房的木柱上面。当晚,我们开会讨论下一步的工程,各家各户根据自己的情况和选择的户型开始备料,由集体采购降低采购价格,集体运输减少运输成本,集体运筹、集体管理来保证工程质量和加快工程进度。只要天气不再暴雨或连绵阴雨,只要修路能够跟进材料运输,43户村民都卯着一股劲儿,要在春节前住进新居,至少完成主体工程。
二、个人自主。
集体自强的砖石是个人自主。红十字乐和家园建设项目充分尊重和鼓励个人的自主参与, 从建什么样的房子到建多大的房子以及在那里用什么聚落的方式建房子? 都是大家协商解决的,是建立在每个人的意愿、权益以及调动个人的责任义务的基础上的。个人自主的方式,则包括每个村民填写参与红十字乐和家园的项目申请书、与生态协会正式签订协议、生态协会和村委会与作为项目执行机构的北京地球村签约以及无数次大大小小的协商会。
建多大的房子? 这是个人自主协商确定的: 人均35平方米. 多的宅基地留下来,以股份的方式,搞旅游合作社,这就有了产业,还有的宅基地可以做养殖场,解决人畜分居的问题.保证自己的个体情况下,有集体份额的共同体。接下来就要选户型,政府补贴一点,红基会补贴一点,不足的部分农户自己贴。有的人想做楼层,就多出钱。还有一户农家是村里最穷的,6个人选一个4个人的户型,觉得够住了,多的宅基地留下来做院子,算下来基本不再自己贴钱。我们不是一刀切的补助。
以什么空间形式住在一起? 村民们接受了我们的建议,在原址重建的基本定位基础上, 选择聚落式.由原来的完全分散的零星的居住变成五个"堆"。我们和设计师一起,用木火土金水的五行来命名这五个堆. 每一个堆原来有宅基地的地方不动,其他的户的就插到里面来,原来有地基的要和新做地基的在成本上拉平,这就是互助,他们也认了。这都协商,很和谐,刨堆都是协商完成的。有人提议过形式公平的抽签,后来在我们的实质公平的引导下,协商解决了。 那位让出那栋没有倒塌的老房子的村民的新居,就建在他的老房子傍边,他的老房子将作为村里的生态民居展览馆,一个画家画了三十年的老房子,我们要把这些画挂起来,在生态民居的展览馆里头,和后面的乡村地震博物馆紧紧相连。“留下老房子,守住心房子”,那就是旅游景点,这位村民可以现身说法当导游。协商就可以照顾到这些因素,同时可以避免不易相处的人因为抽签成为邻居的尴尬。
谁来修房子?这件事看来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集体建房很容易让村民产生依赖感而失去主动性。我们大家在建样板房的摸索的过程中有过一些失误。开始是生态协会来协调,分别处理材料、道路、运输、宣传,那些生态协会的人确实很辛苦,很有责任感,但是他们把那位样板房的户主晾到一边去了,协会替人家做主了。于是赶快调整,让户主成为这个样板房小组的主要成员,特别是购材料这些环节,让这位户主具有很重要的决定权。 事情就顺多了,由此确定,不管那一户建房,都应该确保户主的主体作用。
那么怎么让43户人家每一户都成为建房的主体?我们开过很多次的动员会,也设计过很多调动积极性的方案,最终,在10月27日那个细雨濛濛的冬夜,当我在43户户主一起讨论样板房落成后的全面开始建房的会议上,喊出“乡土工程师”的称谓时,我看到了村民眼里的光芒,如果能够建好自己一栋房子绝对就是一个工程师。周伟老师和盛工当场给这些燃发热情但面有羞涩的乡土工程师们进行了第一堂培训课,讲解生态民居的设计和施工。这又是一场动人的场景,资深的专业设计师给未来的乡土工程师们上建筑课。夜深了,我们项目组的成员和建筑师工程师一起还围着火盆,兴奋地讨论着乡土工程师的结构设计——在生态协会内建立建筑专业委员会,使每一个户主成为一个乡土工程师,由总工程师来提供技术支持、施工指南和现场督导。我们还讨论了评估体系,把建筑质量、户型选择、自主程度、公益参与等作为评估指标,通过自我评估、专家评估和无记名的村民评估相结合,选出优秀的乡土工程师,给予一定的嘉奖,让他们成为乐和家园生态民居的骨干力量,并成为未来可持续的乡建学堂的老师。 这个工程师队伍未来也可以做成专门的项目,把他们请出去培训别的人,使乡村工程师队伍帮助建造更多的乡村生态民居。
三、生态自然。
样板房整个的建材、通风、照度等等都是环保的。看上去朴实无华的建筑渗透了许多精彩的设计.首先是抗震的问题,穿透式的结构是传统的,但是加上从云南抗震建筑中的经验的铁架加固; 克服了以前的老房子的光线问题,空气对流不畅的问题。还有墙体的保暖问题,用竹胶板和胶合板中间夹上五厘米厚的泡沫板,好像穿一件保暖的棉衣,让每年烤火期能够减少至少20天,为了这冬天高一度夏天低一度的设计, 刘加平教授组织一个强大的建筑博士班子作了精细的设计,这种昂贵的设计实验和测试工程以前只用在城市建筑群。但建筑师们无偿地为村民们来做,因为建筑师们深深地明白乡村建筑节能对于整个民族的节能减排的意义。
再有一个生态自然的标准就是我们说的节约型房子。现在村民基本上都认同了”廖孃新政”——对于节材、节地、节约型的户型选择给与优先和鼓励。大坪村的驻村干部是镇里的林业站长,我在向他请教以后,发现这种木建筑房子如果不注意节俭,会对于林木造成过大的压力。除了盛工在技术上想办法,墙体不用木板而用竹胶板来节约木材,我们还做了许多工作说服村民选用小于人均35平米的小户型,以及由选择楼房改为平房, 平方很高,天花板被改造成阁楼,不光放东西,上面也可以住人,由原来18户选择楼房变成只剩下两三户选择楼房。样板房的户主在得知小户型的环保意义之后,,愿意把已经基本上备好的在他人均范围以外的一侧厢房暂时不建,而邀请另外的两人户做邻居,等过几年随着林木生长的周期和自己的经济条件再建, 未来再建的总面积,也不会超过人均35平方米的标准。
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建筑师和总工程精心地计算成本,整个房子成本严格控制在每平方米400-500元之间.. 建筑师们表示,愿意把他们做义工完成的设计图通过信息平台无偿献给灾区所有愿意按选择这种生态民居的人们。
四、道德自律
大坪山生态民居的建设,伴随着乡村道德力量的成长。这个乡村并不是世外桃源,在红十字乐和家园进入之前, 大坪村不仅地处边远、道路困难,而且曾是通济镇的老大难之一,包括许多历史遗留问题以及开石灰矿和种地农民之间的矛盾,以及一些遗留的干群紧张问题.。我们除了动员生态协会的力量逐步地以村民参与的方式缓解或化解矛盾,更需要调动乡村的道德力量,守道德、讲道理、通道路。如果做事情只讲形式和方法,不去触动人心,或者没有讲道理的视角和能力也是不行的。为什么不能太自私?为什么不能只认钱?天天讲道理。我觉得大家是明道理的,只要你真的会讲道理,很多问题,从建房的户型、选址、备料、立柱,方方面面许许多多的问题是可以逐步解决的。我们已讨论了乐和乡约,把祖先传下来的“德业相劝、过失相规,礼俗相交、患难相随”十六个字绣好挂出来。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还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改进,就是把道德教育和经济杠杆挂钩,经过和生态协会以及村委会的商量,把红基会资助的建房补贴的一小部分用来建激励机制,根据农户的自主程度、户型选择(经济而又环保的考虑)建筑质量、公益参与(比如修路、出工等)、团结和谐等方面来评估,评估也是项目组、专家和村民共同参与的过程,保证公开、公正和公平。这样我们用这笔善款,不仅帮助村民住进乐和住宅,而且强化了乐和伦理为核心的精神家园的重建。
五、乡村自豪
乡村自豪就是村民意识到自己的富有,不只是钱是值钱的,这里的自然环境、人文心灵、邻里和睦也是值钱的。首先让村民自豪的是这让城里人羡慕的民居。以前村民们意识不到传统川西民居的意义,许多人拆掉老房子,建了许多被刻薄的建筑师们称为“大厕所”的瓷砖楼。这次倒塌和危险的百分之90以上都是这样的瓷砖房。而传统老房子基本上经过维修加固就可以居住。这次灾后重建,大多数村民重新认识祖祖辈辈的建筑遗产的意义,再加上一些现代环保科技的结合,建起传统和现代相融合的生态民居。在这个基础上,村民的文化自觉与自信开始强化,进而对于未来的城乡统筹具有很大的意义。
我们推动的乡村自豪还有一个工作,就是和城里人结对子,我们在乐和家园建设的同时,也在和野草这样的民间组织进行成都业主委员会与乡村的对接,给他们找了一些城市社区。定单农业是可能的;认购手绢是可能的;乡村旅游是可能的,让城里人在这些产业里头收益。很多人看了样板房都说村民住的是“豪宅”,市长也这么说。房子周围的自然环境很美,潺潺流水,由生态民居开始的生态产业有可能成为未来的经济增长点,也可能成为城里人回归家园的文化复兴的生长点和发源地。城乡统筹应该是城市社区和乡村社区互助互联的统筹, 也是小资帮小农、小农帮小资的个体生命相依相偎的统筹。乡村要有生态产业支撑,才从内到外自豪地起来,把事情从虚到实建立起来。
我们通过红十字乐和家园的工作来从四个方面加强和考量自身组织的能力建设。一个是公信力。红十字基金会的资助最主要的是给来建房子的,我们都知道建筑工程总有各种的漏洞,这漏洞据说是至少占总预算的10%,按照我们老工程师做了三十多年的经验说是有30%。而我们的红十字乐和家园的善款可以说是100%用到村民身上。我们没有外包工程队,就是想看能不能在灾后重建过程中堵住这个漏洞。整个项目款的管理是透明的,买材料都是三权分立的,寻价时大家觉得合理要公示,订材料、购材料、管材料三个环节是不同的人负责。。 第二个是专业性,我们那张乐和家园全家福照片就是最好的展示,左边是我们中国最好的生态民居设计师,右边是有着30年在川藏一带建房经验的总工程师,周围有我们的专业社会工作者队伍和正在成长的生态协会理事们,以及乡村建设的合作伙伴。专业会计也聘到了,一位在临近的乡村长大、从兰州大学会计专业毕业的姑娘。 第三是执行力,再好的计划和报告,如果执行不了也是没有意义的。我们自从正式签约不到三个月的项目成效正在展示我们的执行能力,不光是建房子,而且关于产业转型、关于乡村伦理,关于生态协会的运行,都是一件件实实在在地执行出来的结果。第四个是可持续性,我们探索的模式正在展示出它的生命力,第一期的43户的试点得到红十字基金会的领导和评委的认可,二期红十字家园的推广申请也得到支持。广汉松林镇镇长亲自带着队伍来到大坪村考察,有心在那里的滴水村推广。乡村建筑培训班的项目申请也得到有关人士的关注。我们有信心,不负大家的信任与重托,让红十字乐和家园的试点不仅成为灾后重建的一个亮点,而且成为非灾区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一项可借鉴的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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